​​逸民:伯夷、叔齐、虞仲、夷逸、朱张、柳下惠、少连。 子曰: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,伯夷、叔齐与!”谓:“柳下惠、少连,降志辱身矣,言中伦,行中虑,其斯而已矣。”谓:“虞仲、夷逸,隐居放言,身中清,废中权。”“我则异于是,无可无不可。”翻译 ​​​​​

2020年6月12日 210323点热度 6人点赞 0条评论

原文
​​   逸民:伯夷、叔齐、虞仲、夷逸、朱张、柳下惠、少连。
子曰: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,伯夷、叔齐与!”谓:“柳下惠、少连,降志辱身矣,言中伦,行中虑,其斯而已矣。”谓:“虞仲、夷逸,隐居放言,身中清,废中权。”“我则异于是,无可无不可。”

陈昌文解读《论语》:

  这是孔子对这些有隐居思想与行为的人的评价,以及讲了一下自己与他们的区别。

   孔子说啊,这个伯夷叔齐,古之遗贤,不当国君,把国君让出来了。希望周朝天子是道德模范,不是道德模范,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,就不共戴天,不吃周朝的饭,在首阳山挖野菜吃,最终饿死了。

        这种人,就是必须要执行道德模式,必须要实行自己的政治理念,您不执行,他不降低自己的志向,也不辱没自己的身体,宁愿以死明志。

        柳下惠、少连这两个人呢,愿意降低志向,愿意辱没自己。

        比如柳下惠,您让他去当官,他就去,但是他按照自己的原则做事,不贪赃枉法,不按照您想要他怎么当官,怎么判案他就怎么判,他有自己的原则,道德底线,您让他走,他就走,您让他来,他再来,反正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,在一定原则,底线下贡献自己的才能。

       柳下惠,少连这种人,说话一定是在伦理中,做事一定考虑合适。

          虞仲,夷逸,这两个人呢,是完全隐藏起来,也不说什么话,身体清廉,啥都不干,放弃自己,这种人,连多余的话都不跟您说。就是彻底的隐居。

        孔子说,我跟这些隐士不一样,我是无可无不可,我是怎么都行。看情况。

       孔子一辈子东奔西跑,有官当,也可以,没官当,不符合我,我就走了。也积极追求,也可以放弃。这心里没有说非要怎么样,不会固执己见,不会说我非要有一番事业,不会说我一定要达到什么结果,也不会主观臆测别人的态度。

        怎么样都可以。这是一种什么人呢?无可无不可到底是什么境界,这话很难解释,基本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要好好去体会这种心境,您说他没追求,他也在不断的追求,您说他在追求,他也可以放弃。他可能就是当下需要做什么,就做什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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